南丁格尔简介稻子熟了--荷塘过雨,今朝又逢秋声-湘江北去有余波

稻子熟了||荷塘过雨,今朝又逢秋声-湘江北去有余波

稻子熟了||荷塘过雨,今朝又逢秋声
文、图/余波
蛙鸣蝉噪的夏日渐行渐远,荷塘过雨,今朝又逢秋声。一纸公文框定了年假的界限鬼如来。八月,就顺理成章地衍变成了公休月。
常常嗔恨工作辛苦,疲于奔命。可是,当十余天假期在握时,如一夜暴富,反而有点不知所措。我将何往?孰与同行?这种『常恨云深无觅处,不知转向何处寻』的慨叹,从侧面印证了那些平素收藏的出行攻略,挂在嘴上的天下胜景,不过是一曲叶公好龙的说辞而已。
岁月霜雪,半染苍头了。读破笔下千秋青史,阅尽砚边无限江山,感觉自己的心态逐渐老朽,特征愈加凸显:心禅意佛,越来越不喜欢群居,无事爱往山林里跑;多了惜老怜贫的仁慈之心;交往愈加简单,亲密有间,相逢不过一笑,坐下两杯清茶,热衷杵臼之交;即便同学、同僚偶尔燕聚,也失却了推杯换盏的豪情……
走马观花花已老,倥偬人事又年年。既然自然规律与法则无可抗拒,又何妨过得本真一些。油腻也好魏子昕,单反是最后的倔强也罢,这样的年龄就该旷达无忧,张嘉蓉获取心灵的自由王婉如,用岁月的积淀养就内心的超脱高蹈之姿态。
周公树人曾言,“自由固不是钱所能买到的,但能够为钱而卖掉”。这,取决于我们自己的作出何样的选择。
自得其乐其实是很难的一件事,能假装不知老之将至也需要造化弄人。在接下来的十天年假中,我可能不会奔风景而去,也不会有如往昔精彩的游记奉读给大家。这一次,只为亲情而往。尿遁数日,若指天射鱼,消磨时光大摩女。
回家,我会依然热爱炉灶亲炙和书房那方小天地。错过季节和大美世界都不要紧。因为,我现在始信,心灵的版图,远比地域辽阔。

炎炎烈日,不敢移步。躲在家中检索到两年前的推文,居然有一篇这样文字,把夏日和酒勾兑起来了。我虽不好酒,但愿大家都能常常回家看看,陪父母小酌;能在重要的时刻,与父母对饮。
母亲的生日时值三伏酷暑,虽热浪滚滚,依旧没法阻止亲朋乡邻们道贺的脚步,年复一年。我知道,母亲的内心其实很矛盾。一方面,她不愿在这炎天水热的日子里去惊扰戚友;另一方面,她又想借着生日的机会与儿女子孙门在春节之外来个阖家团圆一级病毒。
我们都理解母亲的心思,所以,母亲的生日就成我们欢度的节日。于母亲而言,人生晚景最大的幸福莫过于无病无忧,含饴弄孙,安度天年;于我们来说,最大的快乐莫过于白云亲舍,慈母在堂,膝下承欢。
年年寿宴过后,我总在寻思要怎样带给母亲一份别样的惊喜。物质的,母亲一直反对铺张浪费。于是,我在心中开启了这样的一种构想……
写母亲,从来都是一份古老的生活契约和家史,我需要获得一种光阴深处的沉静和定力才能提笔。这些雕刻在骨子里的文字,流淌在血脉里的深情聂凌峰,融化在苦难里的片段,犹如夜空一颗颗闪烁的星星,虽不能照亮前路,却能指引方向。
我们常常想当然地以为母亲会一直为我们停留,以为我们背后永远藏着母爱的翅膀,以为即使对话渐少,母亲仍是自己再熟悉不过的那个最亲的人。可当被问母亲一生的过往经历,我们才发现,我们所知道的原来只是母亲在我们生命中的身份。

又献南山寿,重开北海樽。岁月与意外均不饶人,也许,一个不小心,年迈的母亲可能就与我们不告而别金雄鎔。爱,要及时,要传达。在老去的路上,母亲正与时间赛跑。我想趁着老人还在,还能一一细数过往。决定为母亲做些有意义事情———用手中的笔,为母亲写一部个人传记。
鸦有反哺之义,羊有跪乳之恩。讲好母亲故事,赓续母亲身上高贵的品德,教化、启迪后昆。低徊愧人子尾关优哉,不敢叹风尘。感铭母亲,让我在这个年岁上还能享受孩子一般的宠幸。虽不能扬名显亲,但愿与母亲再结缘一百年,不负深恩!
希望这些用心、用情着墨的文字里,有母爱的力量,有母亲的光环。再过一年,将迎来母亲八十大寿潘月彤,我想以传记作为寿礼,给母亲一份最满意的芹献。

夏云秋夜无数意,手把诗书向山行。为母亲称觞过后,答应我陪她老人家去乡下小住几日。每天都从一种原始的幽馥中醒来,觉得身体和大脑深处元力盈满。
在农家做饭,三餐简单。食材都是菜园里栽种的土菜。制作过程基本不超过三个步骤。但是,胃口特别好。周而复始,逐渐体悟到,原来食物就是要用最简单的烹饪,保留食材的原味和质感。
苦瓜,南瓜,丝瓜,西瓜都是瓜,但是它们的纤维密度,水份含量都不大一样,吃到嘴里口感也有很大差异。新鲜采摘的剑起云深,绝不是冷藏过后的那种样貌上的鲜嫩。去咀嚼一口,有阳光的味道,露珠的味道。甚至同样是黄瓜,旁边是豆角或辣椒,吃起来味道也不一样。当我们的味蕾在分辨这些细微中的差别的时候,它一定是愉悦的。因为,这才是真正田野的味道南丁格尔简介。那种宁静游离,暗香萦回,参差起伏的质感。在城市无法找寻,亦无法用精致的食物取代。


在山村漫步,听松吟,待月沉,委实是一种心灵的洗练,但那只是我们短暂的归宿。取凉于扇,不若清风之徐来;汲水于井,不若甘雨之时降。久居城中,台风带来的降雨如同在烧红的大锅里泼了一瓢水,冒过一阵嗞嗞作响的白色水汽后,反而更加闷热。酷暑难耐,还是渴慕山林那一抹清凉胜境。无需远足,与几个平素在一起喝茶聊天、盘珠念佛的同学一说,立马赞同移步常宁,访古庙前,寻幽蒲竹现代逍遥少爷。那里,有山有水有峡谷,是夏日避暑不可多得的福地。山路弯弯,道阻且长,小眯片刻之后,感觉空气中的分子突然像携带了冰块,挤进每一个毛孔里。进去深山清幽处了死神之白羽,清凉的山风在提醒我。
回头望,与山下翻新过的小镇截然不同,蒲竹瑶乡仿佛一个诺大的琥珀,时间永远停留在了松脂滴落的那个遥远时代。眼前麦熟稻黄,见山见水,如此炎夏,我们的内心得对“地理”抱有多大的热情,才愿忍受汗流浃背,去探寻这些缀满地图的大小地名。那是一道山梁,是村庄,是河流,是聚落的人们筑起的家园。终是苦累的奔波,无暇他顾的人生,我们,必不可能,幸运地看见异乡人踏进热烈的家门。如果,准许一次,就像我在这个夏天,毫无征兆地闯入常宁边地蒲竹,被瑶家人瞬间接纳,方得以擦亮这些文字,旁证自己依旧渴望行走。

雨打,蛙叫,蝉唱,鸟鸣……高低起伏动力大亨,错落有致。所有的声响,都在汇聚,共同演绎着一首夏韵之歌。我喜欢的乡村模样,前有稻畦数顷,宅居竹竿掩映,门前月池如镜,后有群山峻岭,时有云雾缭绕于晴作品集,一如这样的蒲竹和庙前。
如果你有些时日没去常宁看看了,请不必跟风,不必按照景点的指南李韵熙,去感受万头涌动。地理的词语,把风云虚幻了太多。瑶乡风云,孕育在大义山麓东侧。我翻山越岭而来,顺着山脉往南寻踪,在这里稍作停留。本想前往瑶乡秘密的核心,随意东西。然而我却独爱深山,跌入蒲竹的秘境,得见瑶寨绵延千年,以宗亲聚落,繁衍力量,与时代奔涌同行。
在短暂的时空遇到的“山水画幅”,实在是对应着人的内心,文字附会,焉能表达于万一?记下来,只为他年重逢积累一分缅想。

身为粮食人,在这个麦熟稻黄的夏收时节,总会萌生一种特别的情感。谷物低垂大地,我们于久晴不雨的高温煎熬中,又一次如期而至,准时拨动一年当中第一次丰收的闹铃。
《管子?枢言》的历史回响依然声彻云霄:“得之必生失之必死者,何也?唯无......一日不食,比岁歉;三日不食,比岁饥;五日不食,比岁荒;七日不食,无国土;十日不食,无畴类,尽死矣”。 得之必生,失之必死的,唯有粮食。毕竟,思想再解放,观念再更新,人要吃饭,要种粮,饭碗必须装中国粮,饭碗必须端在我们自己手里。这是高层审时度势发出的醒世恒言。




松风十里时来往,笑揖峰头月一轮。酷暑炎夏,书僮兄赉赠黄山谷《幽兰赋》大楷和赵之谦书《王右军祠堂赋》与我,实为最佳消暑利器,捧读或临,皆心头之爱。
又及:感谢制扇至美罗总从上海寄来折扇六把,今天匆忙试墨,笔力不济,辜负了这一扇清凉。


作者简介:
余波,籍衡南泉湖,现供职于衡南某机关。著文写字虽不为稻粱谋,然大半辈子以五谷为业。勤于稼穑,为耕者谋利,为食者造福。信奉以儒做人,以道养生,以禅养心,以墨尽责。闲暇时光,常透过笔下的每一个文字看社会,看风景,看世态;在定格的每一帧图片里见自己,见天地,见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