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帝北丐电视剧第五届淬剑诗歌奖入围作品展(五):高旭旭|黄语蝶|陈佳倩|钟慧文|肖梦溪-淬剑池

第五届淬剑诗歌奖入围作品展(五):高旭旭|黄语蝶|陈佳倩|钟慧文|肖梦溪-淬剑池

编者按|第五届淬剑诗歌奖已于8月7日公布入围名单。即日起,按高校拼音排序陆续展出46位入围大学生诗人的作品。因篇幅有限末日食金者,我们只能视作品长短每人精选1-3首,可能不足以代表诗人的整体水平,期望读者朋友能够窥一斑而知全豹。不过,入围的诗人请放心,我们提交给评委的是您的全部参评作品。《第五届淬剑诗歌奖入围作品展》第五期:吉林大学高旭旭、江苏师范大学黄语蝶、闽江学院陈佳倩、闽江学院钟慧文、平顶山学院肖梦溪。


作品展
吉林大学|高旭旭
女,2001年生于河北邯郸。
《旭旭》
等候一整个漫长的冬季痊愈
在那里,我曾染上孤独的瘟疫
与眼镜王蛇生同衾穴,在它睡了的额上
写心上人的名字
那天树洞很干燥南帝北丐电视剧,外面在下雨
母亲的手伸进来,我的身体沾上温暖与药香
但是触怒了蛇群
它们咬我唇颈,荒唐痴缠
母亲也以绝对之凶狠,把我扔到了雨里
因她惊愕地发现我已变成一条灰扑扑的小蛇
无法答言
青紫的目光躲闪,碰到什么,就溅开很多金黄的花片
“我怎么会生出你这样的女儿”
她那么失望
而我只想冬眠,我想重回表里如一的冬天
腹中装着一只哺乳动物
让那白蛇钻进我的体内,慵懒地窃取肉糜
什么时候是开春呢管文君?
我就不去看了,要是今年桃花开得迟
变成蛇以后,我常常含着自己的名字
旭旭
她在我失声的口中自言自语
被人家一喊一颤,像两珠碧透的小石
但是太阳刚有,我们还是会觉得冷
怕一生看到的都是热,不经意间被红硌疼
就想起来落日,想不起出生
把一颗牙留下吧,这是我最坚硬的东西了
别的也不能给你
尽管性命骚动,赴死还很犹豫
尽管荷尔蒙骚动,恋爱还很犹豫
完全不顾,席慕蓉的多情催眠演舞,已把蛇蛊惑如斯
妈妈从泥里抓起了我
但她嫌弃我的那一刻我才觉得她是我妈妈
在我眼里,她是一只可爱的母猴子,拎着我
像抱起一枚桃子
她说我是她的蛇崽,她说我会变成小青或是大白
大白是我姐姐超脑小子,她是一只哺乳动物
我不敢吃她
《要是注定一片叶子叠上另一片叶子》
问你的时候
余生还是挺欢喜
要是注定一片叶子叠上另一片叶子
一个日子过成另一个日子
我压在墙角的信和砖
都变成漂亮的红枫
白的针蓝的线
安静的时候就缝些心事
重重叠叠地垂帘卷西风
我是你以后要回想的
过往的蝶翼与破鼓
太薄的爱我们都不想要
太重的晚上,月亮卡在指缝
迫你来日满手莲花盛开
像个出家人一样发誓——
你一定,一定
记得我的恨呀爱呀
记住我最淫荡的时刻
也曾扮得火山口的昙花一样温柔脆弱
如果凡心是爱
恐惧是爱,我们的生活便可胜过一切
无论黑暗有多楚楚动人
《第一道伤口》
那天早上很冷,暖气片断了,跑水跑白
翻看笔记和旧日到手的新书,咬下红薯
一百摄氏度的手边灯,随烧随看
等一句‘吃饭了’蛇侠,没有别的
沉默是因为曾经撒谎
窗外是一堵着满阳光的墙,我高兴它不是教人望眼欲穿的美
桌布蒙头,鱼腥气里打滚儿,林楚麒我高兴我不天生隆重
仅是指尖玫红的病人,默然将幼时失语的症候带到如今
妈妈,我怎么可以出门
火炉还要用我取寒,不然余烬成火,扑不灭了眼泪
难道你不怕锅里的燕子飞走?
记住你有两个女儿,一个叫她亲爱的,一个叫她小贱人
前一个渴慕你的死亡,后一个盼望做你的情人
那棵老槐尖叫着——
‘开始比什么都荒诞爆转陀螺王,后来比什么都狠心’
它让我整夜不能入睡,第二天被我提把菜刀锯掉
原来是万蚁噬心
我坐在树桩子上叹了一整天的气
因为毁了很多把刀草原大地懒,还有了第一道伤口
江苏师范大学|黄语蝶
女,1997年生于江苏。
《你是那么容易冷却啊》
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着,不像其他所有人
一开始就做好了返回的准备
没有特别牵挂的人,也
没有情绪在隐忍
感到失去,从肩胛骨侵入
行走,打招呼,停下抚摸一棵树常飞飞,穿过人群
都只是骨架来去空荡荡
你是那么容易冷却啊当听见
轨道设定成功一颗钢珠发射它反复
撞击管道的沉闷它
麻木躲开流动的网它上了
一列客满的火车却发现其他钢珠也套着玻璃管
里盛满泪水它舔了下自己的发现尝起来
像被按压在轨道前的
一个黄昏
它不想叫自己15087078号坐在必须坐的位置在
二十年前被送上轨道
它要下车了哦倪尔萍,像礼貌的客人一样道别
你是那么容易冷却啊当听见
这个睡前故事
发生在三十八度的天,密闭的大街
当听见
我问你,是否躺进坟墓像蜷缩在母亲子宫是否
闭眼之后会作为人类最后一幅
骨架在博物馆陈列是否
真诚像睡眠我可以安心做落叶是否闭上眼
就是风吹起来极其浪荡的荒野
是否那时就不再
是工厂悄悄冷掉的
小小钢珠
当听见我说,「嘿你知道吗」
「街上天黑了」我甚至没有火把照亮来往的脸
也许唯一的羁绊就在我们都
是同一个洞的穿行者「你」
被上帝「该」
像贴纸一样撕下「回」
扔在「家」
四下空无的万神殿「了」
闽江学院|陈佳倩
女,1997年生于福建福清。
《一生》
他是一个落魄的演员
扮演的最多的是低调的人物
它们大多是个一般的身份
干打杂的店小二,安静的司机师傅
扎在土里的路灯
这些形象仿佛就是专门为他所造
他的身上看不到一点积极的光辉
总是贫困,总是面无表情
就像是二房养的儿子眼睛里呆滞住了的雀儿
他所见着的,都是将死的
路上闯过他身边的人
急着滑向水泥末路
不打招呼就消失,像个小贼
世界真的倾斜了,走在人群的前头
而地上两只脚还闲着的只有他
同一个饭桌上的人
措辞太严厉,专门说给他听
左敲右打,雷声大雨点小
把饭香淹没在耳朵的空洞里
上辈子应该是个犯人
画脸谱,唱大戏
喝着白兰地
属性不明
今天他是爸爸
租洋房的花园
不置家具,仆人和老婆
明天他是爸爸的儿子
强调拜金主义
准备写书了,万众期待
说到老婆
有几回脸红过
却没机会带回家
磕磕绊绊交谈之后
被批评,被启发
被女人身体深处温柔的呼吸声吸引
那一刻,他没有自暴自弃,身体僵硬
说到底,他还是个男人
从小就是科学家的候选人啊
刚生下来的时候
皮肤是土黄色的
经过三十几个年头,催化成黝黑
他演了别人的一生
和自己的半生
闽江学院|钟慧文
女,1996年生于福建龙岩。
《翘课游清源山记》
动车赶往终点所用的时间
应该比洗一次头来得慢一点向雨田,又比一次澡来得
快一些,甚至不够下足一场雨
人群便从一个入口到达
下一个入口,从月亮升起到
再次升起,从东到更东
我们行驶在天空往下
开始盘算起明天的世故和香烟
穿过隧道时我面朝上
空,不见夜色
和窗外的起伏不定相比
我的脸色始终如一
沉默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
那使我震颤而痛苦的
究竟是你奔腾不止的脉搏
还是这条蜿蜒小道
且到风雨里去,到清源山上、老君岩下
到这首诗里
我们并行在所有字句之间
于是我们从无到有
染了尘埃
《我不知道这里多少人心怀恶意》
感冒和谣言一起在午后惊醒
黑夜越来越短
只够镇压一场暴动
喉咙吞咽的时候和刀割一样
我需要一张嘴两个腮来进行
思考
直到人们填饱肚子
没有人知道子弹上膛后会在哪一秒走火
朝东或是西
或者直指你的胸膛
我不知道这里多少人心怀恶意
像等待一场暴雨的到来
平顶山学院|肖梦溪
本名肖逸,1998年生于湖北恩施。
《我在木措的姐姐》
你生长在水里
水上有鸟群
让你归还天空
我们曾见过的
我在木措的姐姐
你的爱人架木在水中
木头喜欢蓝色
你喜欢蓝色
这一些蓝色的头颅
它来自牧民的儿子
风把野火归还了草原
草原的尽头
愿意亲口告诉你的
木措的姐姐
我们曾见过的
《湖水》
我希望星光满天
这样月亮就会住进我的梦中
我与她交谈
一起俯瞰这静谧的人间
不管晚风是否将至
天边的云已红
我望向你
你是一面湖水
悄然浸透我的心
这时月亮笑了
她赠我一面湖水
将你安放至此
我等待晚风
天边的云已红
天边的云红的像燕子
你脸红的像云


附录:初审印象
诗就是诗,不是任何姿势的词语漫游,不是逻辑缠绕的意义压榨,而是日用而不知的结构惊奇。诗就是诗,不依赖抒情或真理李梅火攻,不依赖意象或修辞,不是鸡汤不是思辨,不是广场上的汹涌乌合也不是私生活的喋喋不休,不是散文不是故事甚至不是歌林艺莹。诗就是诗,诗从来不是真相,却是真相的更加丰富与澄明;诗不是写出了什么,却是没有写出什么。世界是弯的,世界的奥秘是直的,诗即是这样的奥秘。诗不是什么,诗一点儿也不奇怪,诗直接就是诗,就像我们不谈恋爱,只恋爱。
当代大学生诗人,如何打开自己置身的荒诞时代、半生不熟的语境、异化的生活?如何让我们作为读者身临其境,并让我们不仅置身于现场更置身于过程?这,就是第五届淬剑诗歌奖的评审视角。是故特战神医,面对众多大学生诗人的参评作品,我们力争去捕捉和感受的是:现代汉语的大气实验、清晰流畅的直接抒写、心气不俗的真诚历险、个人经验的瞬间扩展、寻常事物的本来陌生、无从落脚的可能叙述……期望参评诗人能够体会和理解自己是否入围的原因,以及接下来是否获奖的原因。
——第五届淬剑诗歌奖评委会

组织架构
主办:Easty易太传媒
联合主办:醒堂教育
本届主题:过程诗学
特别支持机构:ACTAsia行动亚洲
主赞助商:恒洁卫浴
赞助商:白茶说、睿尚电器、厨之宝
礼品赞助:喊茶坡
诗学顾问:白鸦
组委会主任:马映
组委会副主任:余子昧、叶藏山
评委会主任:田晓隐
评委(11人):往届淬剑诗歌奖获得者担任

特别鸣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