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斯拉老罗的音乐札记1-桃花语

老罗的音乐札记1-桃花语

流浪猪按:老罗名伟勇,浙江慈溪人,游于哈市,复归甬江,身行万里,横决礼俗,所钟情者,独音乐而已。有暇则潜窜于三线城市及无名村镇,每自携酒出入荒滩废墟,以结识穷愁劳工市井闲汉为欢。亦淹留于歌楼酒肆,偶尔开腔,声音粗砺,磔磔类猛禽。盖非大酒无以浇块磊、非悲歌无以化猖狂。其为人也,饮酒纵放、高蹈特出,脱如疾刺,隐如沉雷,虽嵇康阮籍不为过也。
(以下摘自他的朋友圈)
分享 Eleni Karaindrou 的歌曲《The Weeping Meadow II》。那是跟她音乐的第一次相遇,彻底服了。卡兰卓用不断循环的几个音符排比着。它讲的不是个人,也不单是希腊,甚至不止是人类。
老狼;万晓利;李志 的歌曲《结婚》。老狼的声音是学院派的,猪斯拉 万晓利有点拘谨,李志还是那痞样--他要是不那么玩世不恭就不是李志了。值得一提的是配曲的是亚洲第一吉他手江健民,名不虚传。年岁长了,能一遍入耳的越来越稀少。这首歌听了一天,像刚刚听到李志的《墙上的向日葵》那样。

这首《冬妮娅》,光从曲子上讲,它超过《白桦林》,前部漫长的女生吟唱有感觉;但是李志同学把gaowan都写进歌词了,前无古人啊。
李志的歌曲《山阴路的夏天》。李志同学在这首歌里又开了国骂,但它依然是精致的民谣。大多数人不会同时拥有山阴路、八楼的房间、唱歌的日日夜夜和一个暗恋的人,只是我们可以在这样的歌曲里假装一下,尤其是老年人们。
籍籍无名,它引不起太多人的注意,但我却认为是最近几年里最值得琢磨的歌曲。把民族的历史、困惑、苦难,用现代音乐以简练的方式表达出来。大乐必易,它配得上。《蜕化》
都说八十年代在大陆金光闪闪,却忽略了台湾。那时的台湾政治解冻,大批携带母体基因的外乡人二代,因为早早沐浴到西风,在华语音乐圈率先炸锅。八十年代末期黄仁俊,赵传和友善的狗等一批音乐人正值创造高峰期,这首《废话摇滚》就是一个例证。
http://www.xiami.com/play?ids=/song/playlist/id/77075#loaded
我心目中原创音乐届的男神、女神“连袜”演唱:丁老师后期才情下降,作出此曲已属不易,但她声音愈发干净、成熟,简直就是中老年男人杀手;李志同学正经起来,居然可以这么正经。这个版本远超丁薇独唱版。
国内民谣也有极好的作品,像这首不知名的。遗憾的是那些名头很大的民谣歌手,甚至把拆迁也写进主题,就有点压垮民谣了。民谣可以、应该讲政治、社会现实,但首先它是音乐,音乐必须讲究旋律。过份注重“神”而忽略“形”,就偏了;你可以扛着吉他呐喊,但基本乐理总得通吧?
http://m.yinyuetai.com/video/129228;lara fabian要唱她成名作《je t'aime》的时候,歌迷们率先起头,全场歌声嘹亮;就在她一脸懵圈的时候,键盘手处变不惊,依旧自如地弹奏,才有这段感人的视频。一个歌者,应该最享受这一时刻。

谢老师特别奇怪的一个作品:歌曲大部分时间只有伴奏,占3/4;最后大叫八声“幸福”,然后“突然醒来”,堪称一剑封喉。它跟谢的曲风极为不搭,像嗨过头弄出来的。下个月他又要来了,估计功力也减了。
《冬天来了》。仅凭此曲,丁薇可在华语乐坛赢得一席之地。曲中,她不动声色又步步为营地把音乐推向高潮,学院派的经典。后来的丁薇从事影视配乐,成就了了,唯有《普希金》仍有当年风范。无它,荷尔蒙弹尽粮绝,
https://y.qq.com/n/yqq/song/002Oq9WM3tG6DL.html
似是故人来:给汽车配u盘听音乐,“翻箱倒柜”找各种文件夹,遇到一批“故人”。记得北欧有个民谣女歌手一首非常慵懒的歌,可惜歌手和歌曲的名字忘记。一顿搜索才发现是她,但是这个版本却被插电;那个不插电版的居然要付2块钱,又借别人手机支付宝转账。时事异也。还听到了激动人心的idiubis,苏三vega老师声音还那么带劲。
为什么推崇李志?单凭这个版本的《墙上的向日葵》就可以被载入中国流行音乐史册。其中的电吉他统领全局,李志爆炸式的声音也是一绝。现在他的团队在中西部巡演,苦行僧一般。当然,他还是那么的籍籍无名。

十年后重听此曲,只能感叹:南美洲一定是个神奇的存在。才一分半时间,有起有落,还有细腻的高潮。记得那时听《墨西哥往事》主题音乐时也被吓了一跳,欧洲文化可能太过成熟而缺乏了野性。
http://www.xiami.com/play?ids=/song/playlist/id/2098157/object_name/default/object_id/0#loaded
许巍最后的惊鸿一瞥:自从他唱“苟且”之后,在我眼里他已经死了。视频中他操刀不插电部分,但一定深度参与了电吉他的编曲--最后两分钟的独奏是精华中的精华。此曲本身就容易“起飞”,现在飞得更高了。此后世间将再无许巍。
秋天总被人不停咏唱:粗粝的声音一遍入耳。在不知名的角落,总有一群不知名的歌者不停唱着唱着,不论秦汉,无关魏晋。

洞若观火者沉默不语:这也是他其它歌曲传唱颇广,而这首却被束之高阁的原因——爱人同志。
1918年,梁漱溟的父亲,前清官员梁济问儿子:“这世界会好吗?”在得到儿子肯定答复后,这位老爹在三天后投湖自尽。许多年后,李志同学问了同一个问题,词义晦涩:“母亲”或许一直告诉他,世界会好的;而事实上,答案跟那前辈差不多吧。
拉丁曲子总是充满洒脱和灵性,总感觉他们随时随地都想跟这世界互相捅上几刀的样子,也让人想起吉普赛人和慈城的堕民。jesse cook老师玩这个挺溜。
http://music.163.com/#/song?id=22533452
第一次听到jesse cook作品是这首,当时就傻了。提琴和吉他如泣如诉,好比枯树与老藤的对话。中国古人早就说了:“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说的差不多意思,虽然要死了,叽歪一下也正常。这是他作品中比较一本正经的一首。
http://music.163.com/#/song?id=22375061&market=baiduqk
?